赵应东:“担心地吃完了所有炸鸡,真是担心死了。”
楼月听到他的讽刺咧嘴笑,狡辩:“那个是意外嘛,我下次请你吃炸鸡——半份。”
她有自己的小金库,勉强充得起小款。
赵应东冷笑,“抠死你得了。”
楼月不服,她好歹说得出请客,某人还什么表示都没有呢,“比你大方。”
赵应东随意瞟了眼她手上的手表,翻了个白眼,懒得和她计较。
“快点冲,我都洗完了。”
楼月慢条斯理地按照自己的节奏来,“小心吃到洗洁精,急什么急。”
她干什么都墨迹,连喝水都比别人慢,嗓子眼都是细的,只有学习和刷心眼子的时候脑筋转得快。
赵应东脱下围裙,先行离开厨房,不和她拌嘴。
回到自己卧室后,他抬起手掌闻了会,嫌弃地又放下了,有股洗洁精味儿。
这会儿天已经黑了,出去玩也不太现实,赵应东从床底下翻出自己的手机,无所事事地刷了刷。
范林在企鹅上给他发了好几条消息,都是在问那手表的事儿。
赵应东:【送她了。】
范林好像一直在玩手机,秒回:【我还以为是你爸抢过去给她的呢】
其实事实也差不多,但赵应东懒得解释那是他爸问他有什么合适的礼物可以送给高中生,他以为赵锡拐弯抹角想给自己松,爽快地说出来自己心仪已久的表,没成想被盗窃创意送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