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爸也是轴,那明显是男士款。
赵应东:【别胡说。】
赵应东:【也别在她面前提这回事儿。】
范先森:【你脑袋被球砸了?真想要妹妹啊,这么大方】
赵应东:【你裤子洗了没,赶紧洗裤子去吧,别废话了。】
范先森:【呵呵,我今天回家,我妈还以为我得痔疮了】
范先森:【[/挖鼻孔]】
赵应东本来想接着嘲笑,门口悉悉索索传来动静,好像可以拉长了时间,就是为了让他发现。
楼月掀开帘子,探出一个脑袋,直勾勾地盯着他。
赵应东弯着的嘴角立马抹平了,他坐在椅子上,面无表情地投来视线。
楼月还系着围裙,水迹未干,她靠着门框上,掀开帘子进来,房间还是黑漆漆的一片,她不懂他为什么总是不喜欢开灯。
“……哥,你下周六要出去打球吗?”
赵应东往后靠了靠,这小心眼的一般不含他哥,喊哥哥是为了恶心他,喊哥更罕见,一般是有求于人,总而言之都不是什么好事。
楼月忐忑地咧开嘴,“就是12月12号那天。”
赵应东:“要做什么?”
楼月挠挠头,不好意思地说:“那天我生日,我想请大家一起去吃饭。”
奖学金刚发下来她就有这个想法了,楼雁帮她办了卡,也没问这笔钱的用处,家里的零花钱照给。
她手握“巨款”,一直不知道怎么花,今天算是有点儿灵感了。
赵应东没想到是这个,歪了下脖子,看着黑暗中的楼月,总觉得她的眼睛亮晶晶的,和路上的小狗似的。
“你先说说,大家是哪些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