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林虚搂着一本书,停止了腰板,清了清喉咙,“乖,么么哒……”
赵应东一巴掌扇上去,“么你大爷么,你是不是神经病。”
楼月扑哧笑出了声,她捂着嘴,趁机擦了擦嘴角。
范林看到他灵动的表情,表情有一瞬间的荡漾,被兄弟暴击的痛苦都被治愈了。
“你笑什么啊妹妹?”
楼月看着他,眨了眨眼,“你坐的椅子上有番茄酱。”
她不是故意的,那包撕开的番茄酱原本在袋子里装着,赵应东拎起袋子抖了抖,不小心把它抖下来。
范林惊慌失措地站起来,一摸屁股,立刻有一种粘腻的感觉。
他看着手上的番茄酱,尖叫声响彻篮球馆。
“我靠!这什么玩意啊!有没有纸!!!”
楼月从口袋里掏出纸,正要递给范林时,被赵应东一把夺走。
他看了一眼范林的屁股,灰色的运动裤,污渍特别明显。
“没纸。”
好残忍的两个字。
范林在痛苦中下定决心,以后要做个有洁癖的美男子,至少要随身携带卫生纸。
楼月和赵应东坐上公交车时,范林还在路口拧着腰往后看。
虽然后来他们买到湿巾,但是在半干燥的番茄酱上涂涂抹抹一番后,那团红色的酱汁被晕染的更大,更显眼。
楼月趴在窗口问:“他会不会生气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