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出息的楼月觉得这半成品炸鸡比她在老家过年吃的都香,本来一共十块,她想给赵应东留一半,可是吃完五个之后,还是觉得肠胃空空。
她又吃了一个,剩下四个。
只偷吃一个的楼月还会心虚,但是她想,可以骗赵应东一共就只有八块。
但是吃完一个后,赵应东还在打球,打得很激烈,完全没有要休息的意思。
楼月蠢蠢欲动地看着炸鸡,不知道什么时候,那块鸡肉又进她嘴里了。
香得她更愧疚了。
六块炸鸡是不是太过分了,可是只剩三块了。
她带着手套仔仔细细数完后,发现只剩两块,还是最小的两块。
事已至此,她只能吃完了。
赵应东气得脸红,他撑开袋子,看到楼月吃完的手套挂在盒子边缘,只剩一包番茄酱。
楼月往旁边挪了点,很没有底气地说:“
你不是说不给你留吗?”
范林看着楼月手腕上的那块表,陷入了沉思,这不是赵应东喜欢的那表吗?怎么戴到女孩手腕上去了。
他来来回回地打量着这对异父异母的兄妹,表情耐人寻味。
赵应东盯着一脸心虚的楼月,不容辩驳地说:“你再去给我买一份。”
范林打圆场,语气带着笑意:“怎么跟妹妹说话呢,咱就不能自己买吗?”
他一边说一边凑近了,一屁股坐在楼月旁边,用一种在赵应东听来堪称矫揉造作的声音说:“你是楼月妹妹吧,我是范林,一个特别爱读书的男生,家长会那天在操场上见过,你还有印象吗?”
楼月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