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月现在不仅手抖,腿也开始抖起来。
她真没想到赵应东这么……脆弱,不就是网恋嘛,怎么还要死要活的呢?他不是这种人啊。
寒风拍击着玻璃窗,楼月一口气闷了手里的白开水,嗓子眼有点苦,看起来比赵锡还无助。
“我……我就是听说哥最近不太好,回来看看,没想到有这么严重。”
楼月面对赵锡很坦然地拉下围巾,笑容苦涩地说:“要不我带他去医院挂个号吧,说不定是这段时间工作压力大。”
赵锡哼了声,“他连工作都辞了,说什么压力大,我看就是恋爱脑。”
屋里的暖气烘得楼月两侧脸颊烧得慌,她余光瞥到墙角的金钱树,这么多年了,还是一派生机。
赵锡看着脸色惊慌的女儿,懊悔自己说得太多了,平白无故多一个人担心,真不划算。
可儿子最近的压抑他看在眼里,心里也憋了很久,找不到合适的倾诉对象。
楼月低着头,想起进门时赵应东那张凶神恶煞的脸,实在想不出他寻死觅活的场景,明明连鲨鱼线都维持得很好,是准备在健身房被器械压死吗?
她感觉喉咙又开始痛,杯子里的水已经喝完了,楼月咽了口空气。
她思考了会儿,转而和赵锡说起其他话题。
卧室里的赵应东完全不像屋外两人想象得那么颓废。
他表情严肃地坐在电脑前,一点一点地看着聊天记录,从高二开始,到现在,该有七年了。
七年间,先是陌生人,然后是网友,再到交心的朋友,最后是赵应东这辈子都没法放下的爱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