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锡坐在楼月对面,闻言,立马弯下腰在抽屉里找感冒药,赵应东早在看到父亲牵着楼月进门时,黑脸进卧室了。
“别理你哥,他前段时间失恋了,最近不太正常,唉。”
楼月本来在喝水,不小心呛住了,尴尬地抽出纸巾擦了擦嘴。
赵锡把药递给她,“还是你哥上次吃剩的,你看看过期了没有。”
楼月确实感冒了,但快好了,她拿起赵锡递过来的盒子看了会儿,放松地说:“过期了。”
赵锡拧着眉头,自顾自地说:“等会我让他下去买新的。”
房间里静悄悄的,只有他们的交谈声和时钟的滴答声。
楼月咳嗽了两声,假装随意地问道:“赵……大哥最近心情怎么样啊,我听说他情绪不是特别好……”
准确来说,是严重到自杀的程度。
赵锡又叹了口气,眼尾的皱纹在他眯起眼时,又深了些,时间的轨
迹如此深刻,十六岁的楼月没看到这些。
“我也不知道怎么说,上个月一回来他就在屋里闷了三天,谁都不理,连饭都不吃了。”
楼月双手捧着水杯,指尖焦虑地在杯壁上按压,水波漾起,她心里也不太平静。
“应该是被人家姑娘甩了。”
赵锡下了结论,“我看专家说,遭遇断崖分手后的自杀率是正常的五十倍!我看他就是有这个念头,不想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