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颜灵眼底有一丝不耐,这么有意义,却不好好保管。
没等张颜灵说话,小胡子先开了口:“现在已经过了上班时间了,明天周末,管道工人一时半会儿来不了。这样吧,我先去用皮搋子给你掏一掏,能找到最好,如果实在找不到,也没办法了。”
小胡子受了常暖好几次刁难,语气自然不会多和善,常暖冷眼看他:“你去不合适吧,你是男的,那是女厕所。”
“我趁没人的时候进,再说了,有隔间。”
“有隔间也不行。”常暖反驳:“一个男的在女厕所,总归是别扭,你让我们怎么安心去厕所啊。”
咖啡师小影走过来:“那我去总行吧?我是女生。”
“你是咖啡师,是给大家做咖啡的,你这双手去掏马桶,多脏啊,客人们多膈应啊。”
张颜灵嘴角弯起凛冽的弧度:“那我去?”
常暖也笑了:“那就麻烦姐姐了。”
此岸的服务生们都气不打一出来,掏马桶这种事本身没什么,谁家还没个马桶堵了的时候。但常暖非要让张颜灵做这件事不可,难免就多了层羞辱的意思。
眼镜哥已经忍无可忍,要上前跟常暖吵架,但被张颜灵拦住。
周五晚上客人多,很多外地游客也来澜城过周末,现在自媒体那么发达,不论什么事都容易在网络上发酵。
咖啡店主和顾客,大家会本能地代入消费者的视角,哪怕张颜灵他们今天占理,事情闹大了,也得被网络舆论扒一层皮。同情弱势群体是普罗大众的本能,可就是因为这样,群体的善意才容易被煽动。
张颜灵冷笑着看一眼常暖,有些嘲弄地问一句:“阿姨有钱给你买施华洛世奇,没钱负担你的生活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