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颜灵有些疲惫地深呼吸一下,回头看向常暖,对方的眼神依旧尖锐。
“常暖。”张颜灵的这句话,可以说是肺腑之言:“雌竞有很多种,为男人,是最上不了台面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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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5章
六月的最后一天,徐渡给张颜灵发来微信,说返程的机票已经买好,7月2号的。因为国内没有直飞巴兰基亚的航班,中途要在美国转机三次,才能飞回上海,再由上海坐高铁返回澜城。
以美国航班那个延误起来的尿性,原本17个小时能结束的航程,得打出半天的余富来。张颜灵估摸着,徐渡回家怎么也得再有个三四天时间。
然而就是这三四天,此岸咖啡也不消停。
自打张颜灵和常暖把话说开了,常暖倒也不再执着于来此岸兼职,但经常来咖啡店找事。
有时候带着同学过来,有时候她自己过来,不是嫌咖啡太酸,就是嫌给的水太烫,弄得此岸的服务生们不厌其烦。
可咖啡店说到底是服务行业,总不能因为顾客挑剔就把顾客轰走,于是以张颜灵为首的大家兢兢业业,忍气吞声。奈何常暖恋爱脑属于是晚期,终于还是闹了个很不堪的场面出来。
周五傍晚,常暖照旧和她的两个室友来此岸喝咖啡,今天她破天荒地没找产品和服务生的麻烦。然而众人刚开始庆幸,就见常暖满脸为难地从厕所来到吧台。
她走到张颜灵跟前,十分不好意思地说:“姐姐怎么办啊,我刚才上厕所,项链不小心掉到马桶里了,你们能想办法帮我找找吗?”
张颜灵和小胡子对视一眼,都看出了彼此的无奈,但张颜灵还是问:“什么样的项链?”
“银色链子,上头是个水晶樱桃吊坠,施华洛世奇的,不是多贵重,但那是我考上研究生,我妈送我的礼物。对我来说有特殊意义。”常暖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