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樟在徐渡说话的过程里越来越焦躁,他和徐渡相识这些年来,徐渡还是第一次这么“爹”,而且句句戳到他心窝子上,他锥心刺骨得难受。
孟樟憋了半天,只低声斥了一句:“你到底哪边的?胳膊肘往外拐!”
“呵……”徐渡轻笑出声:“于理,秦湘一点错都没有。于情,她是灿灿最好的朋友,她对我的评价,会直接影响到灿灿。我和灿灿好不容易步入正轨,而你现在成为了影响我和灿灿下一步发展的危险因素。如果因为你,我在秦湘那里被扣了分,不要怪我不念兄弟情谊。孟叔叔一直嫌你学历低,想让你出国深造,我知道在英国维持基本生存大概需要多少钱,也知道英国哪里最适合读书,我会给他提供一些建议。”
“你大爷的徐渡!”孟樟忍不住拍桌子骂人:“我这些年哪里对不起你?!你不帮我也就算了,你威胁我?!”
“孟樟,我跟你不同。”徐渡的眸子黯下来:“你没有了秦湘,还会有王湘赵湘,但我徐渡这辈子,只有一个张颜灵。我跟她错过了整整七年,这是我最后的机会。”
听完这句,一向嬉皮笑脸的孟樟眼尾也染上一抹狠色:“你怎么知道,我就可以失去秦湘?”
徐渡身子微微后仰,方才因为剑拔弩张而紧绷的颈间也慢慢放松下来,他轻佻地睨着孟樟:“那就证明给我们看。”
这就是徐渡今天的目的,孟樟这小子从小被宠得太过了,说软话没有用,就得跟他来硬的。
孟樟虽然花心,但底色不是个坏人,而秦湘愿意跟他睡那一觉,也愿意事后跟他三番两次地见面,就说明他也不是全无机会。所以徐渡愿意帮他一把,至于成不成,看他自己的本事。
目的达到,徐渡脱了围裙,拿起外套准备走人:“还有,我提醒你孟樟,我虽然也是个喜欢强求的人,但强求也要有度。你不要重蹈孟叔叔和你母亲的覆辙。”
“滚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