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因如此,徐渡在孟樟面前也很有派头。端看学历,徐渡也算是新时代的知识分子,他一辈子的脏话和拳脚几乎都用到了孟樟身上。
然而今天,这位暴躁老哥,亲手给孟樟做了一顿早饭,孟樟能不害怕吗?
徐渡慢慢悠悠吃着,说话也云淡风轻:“灿灿不爱吃鸡蛋,这鸡蛋再不吃就坏了,吐司和牛奶也都好几天了,我不想给灿灿吃,待会儿我去超市给她买新的。”
孟樟直接就是笑了:“然后你就拿过来给我吃,我是什么很贱的东西吗?”
徐渡懒懒抬眸:“你不是吗?”
“你他妈……”孟樟恶狠狠咬了一口三明治:“你少在这话里有话的,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徐渡用纸巾擦了擦嘴:“孟樟,你要明白一个道理,浪子是很难回头的。”
徐渡态度严肃,孟樟也收起了玩世不恭,他笃定地看着徐渡:“你少瞧不起人,别人不行,我孟樟可以。我就是能做到浪子回头。”
徐渡垂眸,眉眼间有些沉郁:“孟樟,这不是能力问题,也不是毅力问题,而是信誉问题。你在秦湘那里没有信誉,就像我在灿灿那里一样。”
孟樟听了徐渡的话,心中有些发涩,他大概能听懂徐渡在说什么,但他不愿意承认。能力可以提升,毅力可以培养,可信誉,却不是那么容易重塑的。
徐渡接着说:“你每次喝多了都跟我说秦湘跟别的女人不一样,她不图你的钱,也不图你的色。你扪心自问,除了这两样,你还有什么值得秦湘图谋?就图所谓的爱吗?你靠什么爱她?你看过她的画吗?了解过她的过去吗?知道她喜欢什么,不喜欢什么吗?你现在就靠跟她睡过一觉来说爱她?别说秦湘了,你自己相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