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定会被天理注视。”

“但……那又会如何?”

明夷呼吸仍然不稳,摸不着头脑地反问。

作为气运之子,天命在身,他就是离蕴灵界天道最近的人,可以说已经习惯被注视。他从来不觉得……这是什么恐怖的事。

摩拉克斯微微摇了摇头,换了左手执起杯盏将茶水一饮而尽,耐心解释:

“刚刚的情况,是天理在试图链接你与提瓦特。那根命丝一旦将你与此间星辰相连……你的命轨,将会被直接锚定。从此之后,此世地脉便能铭刻你身,你将成为十成十的本土之人。”

“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
明夷瞳孔震颤,忽然感到有些口干舌燥。

“作为界外来客,你的命数,本应是无法被定义的空白。虽然提瓦特可能在等阶上高于你的原世界,但于你而言,被第二个世界刻上新命轨,无异于——降格。”

“降格”二字一出,明夷心头巨震,难以置信地望着那双鎏金凤目踉跄退后一步。

还是归终看不过去将人拉过来按在了座位上。

“以普遍理性而论,命线是无法触碰的定理。但你不同。”

金相玉质的青年相对落座,不动声色蜷了蜷右手,将最后一丝疼痛散去:“你是被后天牵连上的命丝,地脉并无记忆,基础极弱,因此也就有了斩断的可能性。”

“但,此后万万不可再轻易卜算命途,尤其是对长生种而言。”

“……我明白了。”

艰难认下现状,明夷张了张苍白的嘴唇,苦笑应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