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你的灵魂强度的确罕有。如此力度的碰撞……居然还能当场清醒,哪怕弱上一丝,你都得沉睡半年以上。”

摩拉克斯有些奇异地打量了下少年,视线掠过蔫哒哒垂下的呆毛,不禁补充了几句:

“放心,依天理目前的情况……只要你收敛些,祂不会无缘无故盯上你。”

“归根结底……”

“明夷,你年岁尚小,现在的意志还无法匹敌世界。但你所做的事,桩桩件件都在试图改变世界轨迹。”

“我不否认,你的确是能拨动命轨的变数。”

“但,僭越也要掌握些度,别把自己搭进去。”

“实际上,提前洞察一切因果,对你,或者对我们,都算不上什么好事。往前走就好,不必过问前程。”

——也算是将话点透了。

见明夷点头认真记下,归终忽然好奇地插了一句:“不过我有些好奇,天理到底给你编了个什么剧本?”

明夷挠了挠头:“大概接了命线,我就是个正规魔神了。当时暴涨的澎湃力量,甚至让我有种天地在握的膨胀感。”

“幸好……多亏帝君打断,否则我应该就再也回不去了。”

趁二人聊天的功夫,一旁的摩拉克斯有所感地抬头望了眼上方,不见怎么动作,就将精致的镂空银球收了起来,递到归终手中。

“想法不错,但从中离开的方式建议改一改,毕竟是困阵,沿用尘歌壶的脱离方式,束缚力度会小上些。”

几人重踏倚岩殿。

甫一出来,明夷眼前一花,就见一个人影凑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