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酉一边回话,一边挥舞着手中备用的长剑,穿了串史莱姆糖葫芦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明夷点了点头。因夜叉一族职责在镇守璃月内部,对其他国度威胁较少,情报记录里也只有寥寥数语,他并不熟悉。
忽然。
“嘭!”
响亮的爆炸声惊了两人一跳,不远处,墙上写意地涂着“问玄门”三个大字的院内,突兀飘出一缕黑烟。
余酉脸色突变,脚下生风,一蹬地面窜了出去。
明夷膝盖微弯刚要发力跟上,心中一动,又定在了原地。
三人高的院墙上蓦地翻出一个冒着黑气的人影,还能依稀辨认出是个三十余岁的青年,瞳仁眼白尽数漆黑,邪异无光,令人不寒而栗。
“余寒!”
跟着追出来的是一位发睫缃黄,整个人颜色分外浅淡的侠女,胸前盘旋着一张亮光符箓,后发先至,擒住前者袖袍。
“嗤啦——”
裂帛声中,衣袖断开,人影怪异地四肢伏地,后腿青筋暴起,饿虎扑食般携着墨色罡风与余酉擦肩而过,留下一道血痕。
顾不得擦擦脸颊的血迹,余酉极限扭身,反手捞了个空,不禁悲愤道:“师兄——”
前方只剩了不明所以的明夷一人。
——总觉得最近遇到的意外格外多。
明夷盯着手脚乱七八糟飞奔过来的人形生物,罡风锋利如刀迎面撞来,压力颇大地叹了口气。
他并不想暴露元素力,但临时抱佛脚学的几个符纹里完全没有涉及围困的类别。只能活动了下手腕,扎起马步云手,试试多年前练习的基础体术。
然而——近到一定程度时,他忽然在黑雾中感受到了熟悉的波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