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小兄弟,你年纪轻轻居然这么强,我门身具纯阳之体的大师姐清理魔物都没这么快……你说你是家学?那是不是没拜门派?”

余酉眼里闪过亮光。

明夷先是推拒了易久的药丸,表示自己另有秘方,闻言有些想笑:“算盘拨得有点响啊。不过你可能要失望了,我有门派哦——”

少年眼珠一转:“嗯……璃门。”

“那就没办法了……可惜。璃门?似乎没怎么听说过……”

虽然有所预料,余酉还是惋惜地叹了口气。

“呃……我派虽说名声不显,但高手云集,不乏仙家,我只能算不入流的那种。”

明夷编得渐入佳境,内容非真非假,将余酉唬得一愣一愣,甚至用上了敬称:

“那您今日上山……”

“游山玩水,顺便圈个山头作道场。”

远处。

“看清楚了?”

四季常青的松树粗大的树干上坐着两个身影,一个清冽如水,一个热烈似火,元素对立却又相处融洽。

伐难轻笑道。

“是帝君所授符箓。大概率是自己人,不过确实眼生了些,还需再观察观察。”

“不错的身手。人族也算出了个好苗子,这一手都够与铜雀平分秋色了吧。看上去还尚有余力……早知道咱俩就不用这么急急赶来了,白瞎了一锅好汤。”

应达眯了眯眼眸,周身仿佛披火流浆,说话却不带一丝急躁。

“汤还留着火,回去就能喝。”伐难发间珠贝晶亮,伸手拍了拍伙伴肩膀,视线划过山顶破碎的长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