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两人再回到病房时,氛围有些微妙的诡异,虞皖音倒是注意到了,只不过她也什么都没说。
陆柏聿心情复杂地走到那个婴儿推车前,第一次见到了自己的大侄女。
在两人谈话的间隙,宋靖娴夫妻俩都出去了,只有月嫂还在照看着孩子。
陆柏聿盯着看了好半晌,才抬头问商临:“昨天生的?”
“怎么了?”
陆柏聿:“跟我认知中刚出生的小孩儿长得不太一样。”
他又盯着看了好半晌,抬头看看商临,又看了看虞皖音。
“还是别人家基因好,你刚出生那会儿也不好看,哪像你女儿……”
哪有小孩刚出生就这么粉粉嫩嫩的,就这么五官轮廓,以后怎么长都歪不到哪儿去。
“你那会儿才多大,还能记得我刚出生长什么样?”商临毫不客气地拆台。
陆柏聿冷哼了声:“我是不记得,但你没想到吧,我家一堆你小时候的照片和录像。”
那会儿陆家两姐妹各自生了孩子,也都没有区别地疼爱。
在商临出生前,两岁的陆柏聿其实以为自己是有两位妈妈的,但他不会认为自己有两位爸爸,尽管当时年轻的姨丈对他也很好。
但就是不太一样。
陆知蕴女士拿他当儿子一样疼,同样的,陆知桐女士也拿商临当另一个儿子,这就导致了小时候记录商临成长的人不止一个。
在那个年代录像机的像素还算不上高清,但确实两个人的童年黑历史都在两个家里收藏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