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柏聿是三岁以后才逐渐意识到,妈妈是妈妈,小姨是小姨。
大概是说话声吵醒了小姑娘,她哼唧了两声,商临弯腰将女儿抱起来,小小一只,在他怀里就被显得更小了。
商临抱孩子的手法是专门找月嫂学习过的,昨天到现在,很快就从生疏到稍微有些娴熟。
陆柏聿看得啧啧称奇。
来到医院之前,他都很难想象商临为人父的样子。
陆柏聿看着小小的一只大侄女在她爹怀里逐渐安静下来,他的目光于是落在虞皖音身上。
说实话,陆柏聿对虞皖音确实没什么偏见。
他去病床前坐下,以一个同时面对他们两个的姿势开始问:“所以,你们俩到底是怎么想的?别告诉我你们什么都没想好就生了个人儿?”
月嫂见他们有事要谈,孩子这会儿已经被爸爸哄睡,便主动提出到外面去。
于是病房里就只剩下三个人了。
虞皖音先开口:“柏聿哥,这孩子以后跟我生活,不管我和商临的关系怎么变化。”
陆柏聿一愣。
……
在这个病房待了半个小时左右,商临送陆柏聿下楼。
陆柏聿冲商临竖了个大拇指,对自己知道的情况做了一个同样一针见血的概括:“所以是你想要入赘人家家里失败,为了保持这段关系跟人家生了个孩子,还得时刻警惕孩子她妈去父留女是吧?”
真话总是难听的。
商临没忍住动手推了他一把:“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。”
陆柏聿光明正大地嘲笑他:“你没觉得自己现在像是靠孩子争宠吗?那句话怎么说来着,父凭女贵……”
话音未落,商临又动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