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甚至不需要经过性行为,只需要一些科技。
这个中的煎熬也是她自己承受,有什么问题吗?
商临被她问得哑口无言,他情绪上依旧是生气的,可理智上已经明白她的逻辑总体是合理的。
他没有资格要求她不能有这样的念头,毕竟作为男女朋友,更深入的人生规划,他没办法去插手的。
片刻,他说:“你现在的事业处于上升期,完全没有必要为了生一个孩子耽误事业。”
这句话是对的,生孩子确实耽误工作,可那也只是一种选择,对有些人来说,影响很大,但对虞皖音来说,只是选择。
“所以我没有说一定要现在生啊。”虞皖音说。
那只是一个规划,人对于自己未来几年的一个初步规划,仅此而已。
客厅里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至此沉寂下来,在缓和,可一些话一旦已经说出,就很难真的恢复如初。
覆水难收。
虞皖音的语气也不如刚才那样强硬,她问商临:“你还生气吗?”
她有心缓和这个局面,毕竟刚才的争吵,只是因为未来规划生出的矛盾而已。
一码归一码。
现在是现在。
商临还是不明白,她为什么可以这样将情绪收放自如?
她刚才明明也生气的,可转眼又能缓和语气给他递台阶。
她对他的喜欢,又到什么程度?
商临最初根本没考虑这个问题,但刚才吵完他就明白了,她现在确实是喜欢他的,喜欢到可以搁置另一个人生计划。
但假如她没那么喜欢他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