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现在看来,也可能就是近期了。
虞皖音的沉默已经代表了她的态度。
“虞皖音,你为了一个甚至还不存在的孩子要跟我分手?”
虞皖音:“我没有要和你分手。”
商临听不进去:“你到底爱不爱我?”
虞皖音:“我爱你呀。”
商临:“骗子。”
虞皖音:“……”
哄人也给她哄出了些脾气,她也直勾勾地看向商临:“你觉得我迟早会为了生孩子和你分手,可你觉得我们就不会因为别的矛盾分手吗?”
比如感情淡了,比如人生规划出现严重分歧,又比如他要开始考虑婚姻了呢?
怎么就非得是因为孩子呢?
“商临,我从来就没想过一辈子不生育,我喜欢孩子的,”虞皖音说,“你不接受自己的孩子是私生子,你也不能接受我未来会生育不属于你的孩子这个规划,难不成你打算和我结婚,然后我们再生育一个婚生子女吗?”
这就是现实。
他们不曾提及,但是却实实在在摆在眼前的现实。
虞皖音是受过情伤,吃过婚姻的亏,可那并不是婚姻本身带给她的,是人。
她短时间内没有再婚的打算,也认为婚姻对她来说已经不是必需品,但这也并不代表她的未来就一定不会结婚,只是可能性降低了很多很多而已。
人本来就不应该胡乱规划未来。
虞皖音也不认为孩子是她人生的必需品,可是孩子是人,是她选择的人生规划里的一部分。
“一个女人,想要成为母亲,难道是一件很过分的事情吗?”虞皖音反问他,“我难道一定要很爱一个男人,才能萌生生育的念头,非生他的孩子不可吗?”
从社会公序良俗看,男人无法独立拥有一个孩子,可是女人可以的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