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皖音只能设身处地代入商临的角色,她不想跟他吵架的。
她往前一步,抱住了商临,抬头捧着他的脸,很认真道:“我知道你气什么,我和你在谈恋爱呢,怎么可能会怀别的孩子?”
除非已经分开,不然虞皖音当然也不做这么不尊重人的事。
“我也不是现在非要孩子不可的,”虞皖音轻声道,“你不要生气了,好不好?”
她是真的在哄他,说的话也是认真的。
作为正在交往的恋人,虞皖音完全尊重商临的意愿,也就是说,他不愿意和她生孩子,可以,他不接受恋人去做试管,那她觉得也可以理解。
但是商临已经完全识破她的文字陷阱了。
他直勾勾盯着她的眼睛,说:“我不同意生孩子,你就想到去做试管,我不同意你去做试管,你就说和我谈恋爱不可能怀别的孩子,还说不是现在非要孩子不可,你究竟是什么意思?”
什么意思?
他那么聪明,不是已经完全听懂了吗?
还非要从虞皖音嘴里听一遍答案不成?
自然是为了他,可以迟点再要孩子的意思。
至于这个迟点是什么时候,当然是他们分开的时候。
这个结局,对商临而言,不应该是很难接受的才对。
可能是一年后、两年后、甚至三年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