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就关了,”商临安抚地亲亲她的唇,“我保证绝对安全,要再试试吗?实在不想我们就回房。”
这个酒吧不算太大太空旷,但灯亮着,周围又大多是玻璃墙体,微妙的神经刺激让身体产生相对应的反应。
期待又害怕,沉溺又羞耻。
半晌,虞皖音低声:“没有……”
像是知道她要说什么,商临从自己裤兜掏出了两个。
“……”
音乐声和海浪声中夹杂着其他快乐的声音,两人身上的衣物只是没好好穿着,但没有脱。
商临今夜全然在饰演一个坏男人。
他诱哄她在这里沉沦,在事先保证了绝对安全的情况下,不断在她耳边说着那些她担心发生的画面。
虞皖音知道他说的都是假的,可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紧张起来,然后在灭顶的快乐中堕落。
之后商临将她的裙子提起来,拉上拉链,拿起一晚上没穿过的西装外套搭在她肩上。
简单收拾了一下残局,捡起那件湿漉漉的小裤,叠成一团,塞进了自己裤兜里。
在虞皖音的注视下。
而回房不意味着结束。
游艇上的这一晚,酒精放大了人的欲望,换了个环境,也同样促进了欲念的绽放。
虞皖音睡得并不安稳,她在闹钟响起来时醒了。
床上只有她一个人。
旁边的位置还是热的。
套房内并没有看见商临,虞皖音披上外套往外走,她在甲板上看见了商临。
他在朦胧的晨色中站在围栏边,身形挺拔,五官在这样的环境下依旧优越。
“醒了?”商临听见动静往她的方向看过来,随后走来替她掖了掖身上的大衣,“怎么不扣上纽扣,也不戴围巾?早上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