湿湿漉漉的触感慢慢往下。
商临的呼吸变重,但那个吻停在领口,她直起身体,眼神却是无辜又纯洁的,好像刚才的动作,只是想弥补自己的过失。
而没半点撩拨。
“……”
他的声音有点哑:“衣服里面也有,你说该怎么办?”
半晌,虞皖音伸手去解开他的领带。
刚才被倒出来的酒液其实不少,酒瓶里一下子轻了很多,这意味着,从商临嘴里溢出来的也多。
他能感受到,液体从身体表面流淌下去。
商临的耐心快要被她耗尽了,不过虞皖音的吻只到一定区域就不愿意往下了,他没强求,蓦地将她推倒在沙
发上,去吻她。
这次酒精是真真正正迷惑了彼此。
需要感与被需要感直白涌来。
虞皖音忽然要推开他,小声说:“我们回房好不好?”
“为什么?”
虞皖音有种天旋地转的感觉,哪怕醉了,她也记得,这个酒吧周围一半的墙体都是透明的,从外面能够清楚看起来的那种。
现在看出去就是一望无际的幽深海域,海浪声仿佛伴随着音乐响起。
乍一看,他们像是在露天环境下放肆一般。
这种感觉很危险。
商临抱着她笑了声,指尖没入深处不愿意出来。
“不会有人来的。”他说。
虞皖音是知道游艇上有其他人的,哪怕只是工作人员,一般情况下也不会过来打扰。
“有监控。”虞皖音看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