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皖音没说什么,她只说了一句:“我困了,先去卸妆。”
她上了二楼,安静地完成了一切睡前的准备,然后倒头就睡。
至于李明霁,他在上楼后又去书房处理了一些事才出来,而那时候虞皖音已经睡着,她背对着门的方向,那道背影看着格外纤细。
李明霁现在酒醒得差不多了,他其实已经斟酌着,该如何跟虞皖音提出离婚。
他之前的计划完全失败。
因为虞皖音很难成为这段婚姻的过错方,她忠诚,有原则,并且还有一点,她爱他。
李明霁和很多男人一样自信,哪怕自己选择了不忠,但起码从目前
的种种迹象看,虞皖音还是爱他的。
但这样的爱与忠诚在前途和野心面前,也是要让路的。
当然,他们这段婚姻并非耗尽感情,只是时间久了,到了平静的阶段。
或者那也叫做七年之痒。
在这种情况下突然提离婚,李明霁无法去想象虞皖音的反应。
他有种虚伪的动容:不希望她因此太难过。
这一夜,李明霁并没有在主卧睡。
他有些辗转反侧,大概是意识到自己的决定对虞皖音来说是残忍的,他没睡好。
第二天醒来时,已经接近中午了。
李明霁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睡到这个点了,手机里很多信息,没来得及看,他起床去主卧,床上用品整齐排放着,几乎看不出有人昨晚躺在上面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