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想法有时候是矛盾的。
虞皖音将蜂蜜水端给李明霁时,被他顺势抓住手坐到他旁边来。
“手怎么这么凉?”李明霁问。
虞皖音随口回了句:“没事。”
她抽出了手,又将蜂蜜水端起放到李明霁手上:“喝。”
李明霁这时候没有察觉到虞皖音那些微妙的情绪,他很听话地喝下了那杯蜂蜜水。
但之后,他的目光又落在虞皖音身上。
客厅的灯只开了头顶的灯带,光线昏黄且略带暧昧,李明霁凑近了虞皖音,他在这一刻似乎很想和她贴近。
“老婆。”他在酒后久违地这样喊了虞皖音。
虞皖音在那一刻觉得身上像被针扎了一样难受。
情侣间久了,有时候一个眼神都会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。
一个几个月没有和她有过夫妻生活的丈夫,在酒后精虫上脑,想要和她亲昵。
他也没多醉。
虞皖音伸手推开了李明霁,在他略带疑惑的眼神中道:“我在生理期。”
“是这几天吗?”李明霁喃喃道。
“是的,你记成什么时候了,还是记成别人的了?”虞皖音的生理期是不太规律,但来没来,现在是她说了算。
李明霁听出她话里的烦躁,心里想那倒也合理,所以没细思她的话。
他甚至还分出心思来指责她:“那你今晚还喝酒?对身体不好,拿果汁代替也没什么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