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丹恒留下的是:“保重。”

我想丹恒和开拓者并没有那么强烈的求知欲,在这场事件中,本也是被意外牵连的无关人士。

寒鸦领着他们离开。

目前只剩下我、景元,还有彦卿。

哦,以及无处不在的丹枫幻影。景元说得对,事情要一件一件的解决,只不过按照这个速度轮下去,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解决到他头上。

我表面上镇定,内心里却是狂风呼啸般地对景元问道:“所以绕这么大一圈,就为了让镜流和元帅能够直接对话?”

毕竟这简直是完全脱离了我原本所知的剧情!后面该怎么圆回来啊……吃书吃得把整个云无留迹任务抹掉了。

景元避而不答,朝我暧昧地笑了笑:“你是知道什么吗?或许在你的认知里,现在并不是她俩对话的最佳时机?”

好问题。

我不知道自己是否有自由选择的可能,但的的确确摆在眼前的有两个选项:一是发动虚构史学家力量让剧情自此信马由缰地狂奔,二是遵循守序中立传统努力将故事线扳回来。

天平的两端,如何衡量?

我真的很难回答。

景元轻到细不可察地呼了一口气,继而笑起来对我说:“你刚刚经历了这么多,我问你这样的问题,太勉强你了,不说了,暂时不说了。”

“没关系。”我挂着汗摆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