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你的心意如此坚决。”元帅又说,“那么你可认为仙舟持明族的生死存亡与你有脱不了的干系?”

“仙舟内务,我无权置喙。”丹恒的不落话柄地说道。

叽米的脑袋晃了晃,对向景元:“如此一来,事情全权交由你来决断了。”

我怀疑是元帅想要对持明族下手敲打敲打,但碍于盟约和几位龙尊的面子,所以要先问过丹恒。这样的话,丹恒没有意见,景元也可以放手去做了。

不对不对……

这一定只是铺垫!

但元帅没施舍一个眼神地跳过了我,却对一直保持静默的镜流威严发话:“景元同我说,你与那位异邦行商想要面见于我,此时此刻我们且跳过那些繁文缛节,来一场直截了当的对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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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了留出私下对话的空间。

景元让寒鸦把我们其他所有人请出了因果殿,我本是担心他要再次弃我们而去,但景元很快便回来了,与我们汇合。

明显镜流和元帅的对话有着极高的机密等级,连景元都无法轻易得知。

外头的光线更暗。

景元在暗影中稍微走远了几步,对丹恒和开拓者说:“辛苦了,现在麻烦寒鸦小姐送两位出去,如何?以及我私底下有个请求,还望两位不要将涉及十王司的机要秘密透露给星穹列车以外的人士。”

“定然不负嘱托。”丹恒郑重地点头,然后拉上仿佛意犹未尽的开拓者,“我们会保守好这个秘密的。”

开拓者三步一回头地朝我们挥手:“告辞,告辞,下次再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