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拎着我的后颈皮用力把我拽了回来,离开屏幕的怀抱。

我余光一瞥,是镜流,她拎我就像拎小鸡崽一样,可能我只有骨子里的仙舟人素养与丹枫比较契合,在其他方面,简直弱和谐用语,从我做起了。

“唉——痛!”我抗议道。

“你确实不够像他。”镜流松了手,对我锐评道,“倒是有点像另一个小的。”

“什么小的?”

我尴尬地摸了摸龙角,重新站起来,复又想起了些早前的事,便趁机问着:“你何苦与‘应星’争辩,他不过是在理解自己的角色。”

隔着黑布,我摸不准的镜流的态度,不过她倒是语调平和:“这没有意义,即便模仿得再像,终归是会醒来的梦。”

生命因何而沉睡?

我瞧着那块闪烁白光的屏幕,几乎环绕了一圈,余下的是无穷黑暗,以及按照特定频率明明灭灭的巨型玉兆算阵。

“因为遗憾。”

我说。

唉,不能再说下去了,要把匹诺康尼的剧情给剧透得一干二净了!梦中事,还是留给梦中人探索吧。

我托了托手肘,仔细盯着那块全白的屏幕,虽然明白大概率不会获得答案,但还是问了:“你知道这是什么吗?”

镜流已经走出了几米远,她的声音冷冷地飘回来:“你在这里所看见的一切物体,都连接着中心的算机。”

她甚至没问我刚刚发生了什么,可能是并不在乎吧。

如果那是真的,我希望它确实是真的,能够得知他们两人顺利回去了,我很欣慰。

然而如果那是假的,那便也不过是一场梦,我该学会不为此感到哀伤。

“其他人呢?”

我快步跟上镜流的脚步,如同行走在巨型图书馆中,两侧皆是百人高的玉兆单元,发出稳定的咔哒咔哒声。

“在别的通路。”她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