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十王司的通行证明。”
寒鸦说:“姐姐通知我的时候,我正在绥园执行任务,耽误了许多时间。因为没有及时饮用忘川酒,我现在回去恐怕会魔阴身发作,而姐姐的偃偶身经不住二次蹉跎了,只得麻烦你了。”
“或许可以让藿藿陪他一程。”雪衣挣扎着站稳了身形,“她乃是狐人,且有岁阳护体,比我们更坚韧些。”
“不必了,我一个人可以,如果你们足够信任我的话。”我想了想,最好别在把更多无辜的人拖下海了,“此去风险重重,不值得她冒险。”
寒鸦点了点头:“好,跟随你的本心即可,相信你心中的声音。”
我觉得她必定是意有所指,但依仙舟人的讳莫如深个性而言,她出于某种我不得而知的顾虑,断然不肯轻易地讲出来真相的,现在空耗时间询问纯属浪费力气。
“谢谢了。”
我按住心口之上的位置,向她们道谢,又对着白露眨眨眼,白露了然地给我比了个手势——至少有白露在,不用担心“景元”。
此时只恨没有传送锚点。
我开出一个云吟遇水的e技能冲出了工造司,一路呼啸而过,两点之间直线最短,我携着云和雨秒速间到达了波月古海岸边。
秒速五厘米,生死罗浮间!
呜呼。
在码头处族个船挺方便的,但我一心想,自己毕竟是持明族,生来就知道在水里打腿的那种标准持明。
——游泳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。
所以就在我怀揣着绝对零度的自信,转身一头扎进波月古海里,只顾着往前、再往前的时候。
全然不觉身前身后的罗浮乱成一锅粥了。
公输师傅还没瞧清楚我的身形,便被我抛诸身后,而我远远地望见他脸上挂了一抹诡异的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