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鸦出声打断了符玄:“太卜大人,阴司判官谨遵十王敕令行事,无法提前示警,让六御有所预备。我知道这是章程之下的弊端,实在抱歉。”
“那么情况紧急,事态严重,你们不是更应该向我们全盘托出,如果信息不共享互通,那么解决问题的正确方法更是无从谈起。”
我抱起双臂,假装愠怒地说道。
我理解她们的立场,但却无法不怀疑问地思考她们的选择。
一个是已死的灵魂依靠偃偶之身复生,只有成功完成任务之后才能获准与最亲爱的妹妹度过微末闲暇时光;一个是依靠饮用封存记忆的忘川酒压制魔阴身,将自己锁在不见天日的棺中日夜劳作,只为换来入灭前的半点依存。
所谓十王恩典……
明明是痛苦与罪罚啊。
“他说的没错。”符玄认可了我的擅作主张,“情报交换、信息共享,是阻止事态扩大的最基本操作。”
雪衣拦住了寒鸦,替她同我们解释:“若是罗浮为此倾覆,吾等亦于心难安。我们恪守十王敕令,但若是发出敕令的人并非十王本身,我们大可自己采取行动,匡乱反正。”
非常棒的逻辑,我表示支持。
“现在滞留阳世的冥差与判官已经无法联系上十王司的中枢纶阁了。”寒鸦没有被雪衣拦住,同样替她解释说,“这就是姐姐说越快越好的原因。”
“看来我们仍旧像以往一样,站在了统一的战线上。”符玄这么说着,眉头仍旧拧得很坚强,“知道了问题所在,保护罗浮,本座当仁不让。但事发突然,导致的令一件事同样颇为棘手。”
“节制云骑军的兵符。”我说,“太卜并不知晓其藏于何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