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玄没有选择隐瞒她的顾虑:“所以尽早找到景元,或者让景元赶快苏醒过来,同样的重要。”
“不。”寒鸦和雪衣一起摇头,“虽然不知道将军在十王司内做了什么,但当下不可冒险激活偃偶。这一批偃偶的自我意识由从因果殿的中央案牍库即时生成的,无法确定中央案牍库是否受到污染。”
“所以他们的人格是由玉兆数列生成的?”我皱了皱眉,想要否认,却没说出口。
“是的,这是十王司一直进行的实验。”寒鸦的解释断在了一个刚好的地方,她显然不准备透露更多细节。
我无奈地耸耸肩,白露似是觉得我面露不悦之情,柔和地拍了拍我的胳膊——因为她大抵是拍不到我的脑袋的。
“我觉得将军一定留了后手。”许久游离在对话之外的青雀说话了,“说不定藏在了神策府的牌匾后面?”
好……好熟悉的剧本。
“青雀,此事我们回去再议。”符玄利落地一转身,“即便没有兵符,本座亦可以掌控全局,算无遗落。”
“哦。”青雀带着颓丧的气息跟住了符玄,走到门口。
“两位判官大人,这里我可以放心交给你们吗?”符玄故意藏住了她的神色。
“吾等必竭尽所能。”寒鸦和雪衣异口同声地回答说,“鼎力相助。”
“那么仙舟的安危,仰赖于你们了。”她的声音同时飘向我,“景元他,就麻烦你了。”
“不辛苦。”我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