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要去十王司?”我皱了皱眉,对于事情的走向感到深深的震撼。

景元看向我,一声轻笑:“假如诸般种种能有这么简单,那么世间也没有什么事是不能迎刃而解的了。”

“这个词可不兴说。”我感觉出来他的言外之意,但没有顺着他的话说下去,“还是「水到渠成」比较有意境。”

门嘎吱一声开了。

我没有来得及得到他的回答,注意力先被房间中央的陈设吸引了过去——“镜流”和“应星”,躺在那里,静静地、毫无声息地躺在那里。

在我错愕愣神之际,景元突然缓步靠近了过来,以近乎耳语的声音对我说道:“其实我所冀望的唯有一点。”

“……如果你成为了合格的存在,那便可以在危机之刻顺利接替我的职务,也能让我了无遗恨地合眼了。”

要素察觉。

我微微张了张嘴,脑子中一瞬闪过无数想法,可落到实处,回答出来的却是:“符玄会不高兴的吧?”

是的,我不该这么回答的。

我应该问他这是什么意思,我应该问他这是在暗示什么,但我仿佛一早便将这种预断先知刻在了条件反射的神经中。

——我并不意外。

雪衣站在我们的前方,我无比清晰地看到她低垂下头颅,撩开两侧的青发,露出了脖颈后的接口。

咔哒,数据线被接入。

意识上传、下载……

我听得到自己呼吸的频率同数据处理的数列渐渐耦合,宛若与千万游走的灵魂融为一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