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肉满天飞,一股黑得不能再黑的血液溅了整个洞穴,黑岩虎皮毛被炸碎,连最坚硬的骨骼也被炸得啥也不剩。
众人稍微松口气,林妗
也落到地上。
林妗刚准备收拾另一头黑岩虎,结果沈翎羽倏地抬起手指着她身后大喊。
“快闪!!”
入口处一个黑影落地。
它从黑暗中现形,又是一头黑岩虎奔向众人。
它离林妗最近,忽视射来的子弹,举着巨爪向林妗拍下。
“轰——”
“你到底说不说?十五年前你为什么要杀姜毅和王美珍?你要能坦白从宽还有减刑的机会,要是拒不服从可别怪我们不客气。”
封闭的房间内,一穿着黑色休闲装的男人怒目圆睁,一掌拍碎跟前的石头桌子。
石板桌子从中间断裂,坐在屋子中间的男人心如止水,眼皮都不带抬一下。
对于男人的气愤,屋内的人见怪不怪,安静拿着各种仪器记录时衡的情况。
房间内没有多余的光线,只有男人身边的一个大灯,几十瓦的光照在时衡脸上,逼迫他每一秒都不能睡觉。
一旦闭眼,就会被房间里的人强行唤醒。
他熬了几天眼下淤青一大片,胡子拉碴尽显狼狈。
身上还穿着那天被匆忙带走时的衬衫,衣裳皱巴巴,冻得他一直打喷嚏。
时衡这几天没说话,硬憋着不吭声,要实在逼急只有一句在律师来之前他一切都不会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