审查员几乎用尽手段,这人还是不说话。
往日能言善辩的时家当家人,现在变得和哑巴一样。
就在黑西装男人准备给人上点手段时,会议室的房门被推开,一位胸前别了一枚徽章的卷毛走了进来。
他在电脑前扫了眼,见上面一片空白随意地扯了扯嘴角。
将电脑给关闭,摘掉腕上的手表,头顶监控自动熄灭。
另一群人似乎能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,并没有阻止,而是坐在一旁看好戏。
卷毛男脱掉外套,解开衬衫的第一颗纽扣,手一翻,指缝间露出十根银针。
第207章 都不是个好东西
“古代的十八般刑罚应该听说过吧,不知道咱们尊敬的时董事长能不能承受得住一招。”
卷毛男话刚说完,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,甩了一根针插进时衡的双手脉络。
针消失在血肉中,伤口处流出点滴状鲜血。
时衡咬着牙没吭声,卷毛男又继续插针。
随着十根针全部插进手臂,痛意从经脉蔓延,时衡承受不住不自觉喊出声。
“啊——”
他的声音发颤,浑身上下被疼痛所侵占,脑海更是将疼痛无限放大,每一个器官都能清楚地感受到痛楚。
时衡痛得呼吸都费劲了,微微喘着气,咬着牙从牙缝蹦出一句话。
“你们这样动用私刑,就不怕我出去之后上告吗?公职人员是不能动手,你这样对待我到底有没有把规章制度放在眼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