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不成她身上也有着幽香,如同她能闻到能力者身上的香味一样?

要是这样,那她也明白黑蛟为什么会盯着表哥不放。

表哥和她见过面后身上沾染了香味,绒绒都能被香味吸引,黑蛟也是同样。

听这样一说,沈佩蓉也懂了林妗为什么不收令牌,“我说七彩花怎么会少一片花瓣,竟然是你先我们一步拿到令牌。”

她怎么就没想到这一茬上,七彩花的令牌和黑蛟爆出来令牌是一个东西,林妗身上有了令牌,光团才会选择消失。

翎羽身上也有令牌,光团同样没在她身边打转。

沈佩蓉哑然失笑地将令牌收回,“我果然是老了,这记性确实不如你们年轻人好。”

黑蛟连尸体都没剩下,剩下的收尾也没什么好收的。

经所有人确认海边没有危险后,便由宫珺等人接手处理后续情况,其他人则第一时间到医院接受治疗。

席尚他们这些受伤严重的要先走,他都没来得及和林妗多说两句话,就带着她的保密请求回到京市。

林妗来的时候是远距离瞬移过来的,现在回程自然不会让自己很累,于是选择和特情局一架飞机回京。

她躺在飞机上,脑袋枕着绒绒的身体,盯着远处一直在海边用仪器寻找断剑的沈翎羽。

池芫等人都在海里帮忙寻找,各种仪器都用上了。

不知是不是断剑落得太远,又或是被海浪给带到深海里去,几人找了半小时没找到遗憾打道回府。

沈翎羽不可谓不失落,坐在角落中整个人散发着低气压。

这把剑是三年前用特殊铁矿打造的,耗费很多功夫才锻造而成,现今断裂了,只剩下半截剑完全不能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