漆珂三人得到令牌,沈佩蓉也拿到一枚。
太虚子和他的徒弟也赢得令牌宠幸,剩下的则是分散落在其他人手中。
倒是抢夺令牌的温家人,这次又是血本无归,没有一枚令牌选择他们。
身体被电麻的温家家主躺在地上,见他们家人再一次空手而归,气得七窍生烟指着林妗大骂。
“岂有此理,是不是你动了手脚?为什么其他人都有就我们没有!”
“啪叽!”
回应他的是绒绒扔过去的一爪子鲨鱼碎肉。
绒绒对温家家主龇了龇牙,“嘴巴放干净点,谁让你自己不怀好意,令牌不选择你是你活该。”
“小崽子你干什么?”
家主被一头狼欺负,温家人集体气炸了,怒气冲冲地走到绒绒身后拎起她后脖子。
一位头顶扎着脏辫的男人说道:“小畜生,谁允许你对我们家主这样说话。”
闻人真从后腰上掏出木仓对准男人,“放开绒绒。”
“你放开我。”绒绒在空中四肢乱舞,扭头一口咬在辫子男手腕上。
她下了死嘴,一口下去辫子男手腕当场血肉模糊。
“嘶!”
辫子男眼一狠,手一扬重重将绒绒给扔向石头堆。
“绒绒!”
特情局的人急忙向绒绒跑过去。
闻人真心头一跳,收了木仓飞快扑过去。
然而众人眼前忽地一花,辫子男呈一条抛物线落在海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