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福道人扯着布条的手一重,惊慌失措地看着林妗,“你你你,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?”

见了鬼,他都跑出老远怎么还能遇上这个瘟神?

林妗轻嗤一声,随手折断一根树枝,用尖利的一端对着太福道人,“我是该叫你游云道人,还是太福道人?”

太福道人眼皮一跳,把眉心处的树枝用手心捏住,“这位小姑娘,我不就是骗了你五百块钱,你至于追着我不放吗?我马上还你行不行?”

林妗不为所动,捏着树枝朝他眉心逼近两分,“还没回答我的话,你是不是太福道人。”

太福道人吞了吞口水,“小姑娘,我道号名叫游云,不是你口中说的什么太福道人。”

“是吗?”林妗眼神一眯,把符纸扔到他面前,“那你看看是不是你的东西,认真回答我。”

太福道人凭借余光捡起符纸,瞥见角落上的黑点,只以为是方才爆炸的符纸。

他坦然说道:“是我的,上面还有我的标记。”

“还真是你。”林妗轻笑,眼里的冷意波涛汹涌。

她扔掉树枝,从背包里掏出一把西瓜刀,“你曾经是不是卖过一张镇压灵魂的符纸?”

刀刃在月光照耀下闪过银光,太福道人身体抖了抖,“什么镇压灵魂的符纸,你别污蔑我,这是缺德事情,谁会自己砸饭碗。”

他坚决不承认自己卖过符纸,林妗一把将人从地上拎起,同时西瓜刀贴上他的大动脉。

“你要是不说,信不信今天晚上我让你去和符纸陪葬。”

“我说说说”

冰凉的刀刃贴上皮肤,太福道人没骨气地立马招了,“你先松开我,不然我绝对不说。”

林妗手一松,太福道人跟着落地。

右脚腕再次一痛,他眼一狠,强忍着没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