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妗妗!”

其他三人吓得花容失色,飞快跑到桥边叫人,瞥见林妗安全落地这才放下心。

江乐着急地走到桑悦身边问:“怎么回事?妗妗为什么突然要去追人了?”

“对啊桑悦,妗妗发生了什么事,你快和我们说说。”

明穗和花以满脸焦急,刚才林妗那样着实把她们都吓到了。

她们可从来没见林妗这样生气。

桑悦目光犀利地锁定太福道人,“那个人,不出意外应该是妗妗的仇人。”

太福道人气喘吁吁地跑进公园里面,一边跑一边回头,瞥见没人追来仍旧不敢停下脚步。

太邪门了,摆了那么久的摊,今天还是第一次被人掀桌子。

他牙都差点咬碎。

看走眼了,今天不但没开张,还差点把自己折进去。

该死的太虚子,要不是你我怎么可能如此狼狈。

太福道人擦了下汗,右腿虽然有符纸的原因不痛了,但这只是暂时的。

当务之急,还是要去找个地方接骨。

他环顾四周,这个点已经没人了,夜晚的公园很是安静,简直是天然的躲藏地方。

符纸失效,太福道人随便找了一个地方坐下,掰断两根树枝放在脚边,又撕了一些布条缠绕树枝。

“气死我了,下次要是再遇上你一定要你好看。”

“你要谁好看?”

林妗从另一头树林里追出来,冷眼来到太福道人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