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着现在没到那一步,还有激情,趁早出来,未必是坏事。
“怎么说是最好的时代?”乔新语问道。
“马上就是全面自由贸易经济的时代了,有本事就能挣得盆满钵满,这自然是个好时代了。如果没有哪个胆子,看别人挣钱,自己每个月拿一点死工资过活,可能就会错过了这个时代。”
“不就是撑死胆大的,饿死胆小的?”于晓敏道。
“就是这个意思!”
宴会上菜式是不必说,热闹也是不必说,主要还是一个情怀。
大家都乐得很晚。
霍远和秦柏繁将三个孩子早早地带回去了,又回来接老人,迎来送往的事,两人都帮了大忙。
许清欢和江行野陪着知青们坐了很久,回去的时候,江行野要散一下酒味,就步行。
这些年,江行野在全国各地的楼盘不知道几许,每在一个地方开发,他就会在那里为许清欢置办一套当地最有特色的仿老建筑的房子,他会亲笔写下她的名字。
清月高悬,路边的梧桐树落下大片的阴影。
两人十指相扣,江行野垂眸看她,从枝叶间穿过的光洒在她的脸上,她今夜好美,一如十七年前,他们初识的那天,醉酒过的嗓子有几分暗哑,
“那天,我第一次见到你
,我就想这样了!”江行野扣着她的后脑勺,低头吻下来。
后来的每一天,他都想吻她!
他们相逢于雨季,携手在炙热的烈阳下奔跑,从没有放开过彼此的手,直至岁月黄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