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笑起来。

江驰星跟他爸爸道,“爸,你也听到了,我当年就是被饿着了,我妈不让我吃,你连让我看着你吃都不让,你还是亲爸吗?”

江行野将他拎起来,“你妈肯定是你亲妈,你让你亲妈给你冰淇淋吃,你别害我!”

“我跟我妈说,你竟然说我不是你亲生的!”

他一溜烟就往外跑,江行野怕他果真去胡说八道气媳妇儿,忙将他拎回来,“你去找服务员拿一小份冰淇淋来给我吃。”

这冰淇淋最后还是落入了江驰星的肚子里。

“野哥,我这次过来,主要还是想问问你,能不能跟着你干?”陈德文道,“小语不想上班了,纺织厂去年裁员,她是高层,没有被裁,但也没啥意思了。”

他自己这几年在体制里待着,快疯了。

想来跟江行野,但他一来,相当于就夫妻两地分居,就算乔新语同意,家里老人也不让。

现在面临着下岗浪潮了。

也不是什么坏事。

“来啊,不过,我不瞒着你,你要是来,还是跑市场,看你愿不愿意。至于你们家乔老板,她要是愿意,四姐妹服装厂现在业务也扩展得很大,她要是负责时装这一块,我们就不用物色新的人了。”

旁边,乔新语也在和许清欢说,“有份安稳的工作,又是在自己熟悉的城市倒是挺好,但这些年发展太快了,在体制里待了这几年,我真的是越来越怀念当年和你们一起去南贸会,我去拓展业务的那些日子。

我总想回到过去。”

于晓敏也在说,“我当初学的就是服装设计,四年大学,学了些基础知识,上班这几年我简直就像是个井底之蛙了,我已经没有激情了,我不想在体制内待着了。”

许清欢道,“那就出来啊,这是最好的时代!【1】”

随着开放力度的增大,民企壮大,外资进驻,国企的生存空间被压缩,很快会出现大面积亏损,企业生存不下去,就只有裁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