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清欢没有把所谓的关门弟子放在心上,因此,她也没问是“岑教授”还是“陈教授”亦或是“程教授”。

“不是我不想去,那个老师说,只要是她的课,都不允许我进教室。”

李虎原本想说,让她去给老师弯

腰服软,但想了想,暂时还是按下了这个心思,等有机会,私底下说比较合适。

他主要怕这话说出来,许清欢的男人会打他。

三人没再说话,很快饭吃完了,就在食堂门口分开。

众目睽睽之下,江行野将许清欢生拉硬拽到了一边,黑眸沉沉地看着她,“这么长时间了,你都没跟我说!”

许清欢知道这是触犯了他的逆鳞了,原本想说,她根本就不想上那个老师的课,但话到嘴边,忧心忡忡地道,“我暂时也没有这个心思管这件事。”
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江行野的语气果然柔和起来。

许清欢将周一去陆军总医院会诊的事和他说了,“我之前给我爸把脉的时候就察觉他心脏不是很好,我问过好多次,他总说没事,可能是没有休息好;

那位病患的身体情况和我爸差不多,如果是这么回事的话,我爸心脏有问题就说得过去了。”

这会儿江行野也果真没有心思关注什么英语课的事了,“别担心,我去问问。”

“你去问谁?”许清欢拉住了他,“不用问,下周手术就要安排上了,不能再拖了,如果由我来做这台手术的话,上面一定会和我说清楚这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