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……能做吗?”

别的不说,江行野还是听得出来,这台手术的难度相当高。

许清欢道,“目前来看,只有我主刀保险系数最大。我知道如果一旦手术失败,我恐怕余生都不一定再拿得起手术刀,但他是我爸。

这个弹片随时都有可能会切割到心脏,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死。”

她也不想把父亲的命运交到别人的手里。

江行野也不管这会儿是在校园里,将她搂在怀里,“什么时候安排手术,我陪你去。”

“好!”

简靖川直接否决了让许清欢给他做手术的安排,“不行,我不接受我的女儿给我做手术,你们考虑过一旦失败的后果没有?”

邵立忠道,“这个手术的风险的确很大,但我们经过筛查,由别的医生来给您动手术,风险会更大,手术的成功率不到百分之三十,而许医生来做这个手术,成功率在百分之八十以上。”

吴邦辉见他不信,解释道,“既能做外科手术,用针又这么高妙的医生,目前为止全球我们知道的就只有许医生一人。我们预想的最大的风险是一旦伤及心脏附近的血管,需要用针进行止血。

这一点,只有许医生一个人可以办到。”

简靖川道,“那这个手术,就不做了吧!”

邵立忠摇摇头,“这是组织上的安排,组织的命令只能服从。况且,我们的建议是,到底做还是不做,由许医生自己来决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