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拂海抬起眼皮子道,“你们都很清楚病患的身份,她知道吗?”
邵立忠和沈将离低下了头。
霍拂海又问,“你们觉得病患会同意吗?一旦手术失败,结果如何,你们想过吗?”
沈将离叹口气道,“但确实没有更好的人选了,为了保险起见,只能征询一下许清欢同志的意见。”
霍拂海道,“病患不希望他的情况被他的女儿知道。”
邵立忠并不赞成这种做法,“但是,迟早要告知的,进手术室前,要病患家属签字。”
霍拂海无语地道,“他是军中的人。”
邵立忠拍了拍自己的脑子,意思是他脑子有些糊涂了。
但,邵立忠也说得对,这件事迟早是要被许清欢知道的。
许清欢其实有所猜测了,她每次和父亲见面都会给他把脉,对父亲的身体,她其实是心知肚明的,她也一直都知道父亲的心脏或许不是很好,旁敲侧击几次,都闭口不谈。
如果是有个弹片一直没有取出来,那么一切就都对得上了。
依照国内目前的医疗水平,哪怕弹片没有位移,做这个手术风险都非常大。
她一边思索着治疗方案,不知不觉就到了教室门口了,里头,一个三十多岁的女讲师正在英语课。
黑板上板书的是一些简单的单词,她正在教读音。
许清欢等她间歇的时候喊了一声“报告”,姜冬雪转过身来,打量了她一下,“你就是无缘无故旷了我课的许清欢?”
虽然很不客气,但对方是老师,而且自己确实没有及时请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