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清欢抢过去,没抢上,老教授的头朝地板上撞出一声闷响,沈将离和秘书赶出来一看,惊得魂都快没了。

许清欢给老教授把脉后,将一粒救心丸塞到了老教授的嘴里。

秘书忙道,“你干啥,你咋随便给人吃药呢?”

他还记得许清欢说过,她是刚入学的新生,没得把岑处长吃出个三长两短来,还说是院长给气死的。

许清欢没有搭理,秘书急得要死,上前来就要从岑仲书的口中把药丸抠出来。

沈将离拦住了他,问道,“岑教授怎样?”

“多年心脏病,刚才太激动了,心脏负荷太大,供血不足,同时周边伴有梗塞现象……”

“那赶紧送医院啊!”秘书急道。

基本上上了年纪心梗,就只有三五分钟的事。

许清欢没有搭理他,“这会儿已经差不多了。”

说话间,岑仲书活过来了。

他只觉得头疼,抬手一摸,好家伙,好大一个包。

他从地上爬起来,摸了摸心脏,好像没事,他应该被人打晕的,十分气愤,“你……你……不听你的,你怎么还打人呢?”

沈将离莫名其妙,“咋是我打你了,你自己心脏病犯了,倒地上。我跟你说不要激动,你保住你的老命要紧,你急什么急啊?”

“怎么不急,我能不急吗,啥成绩啊,就毕业,还给毕业证,将来上岗不是救死扶伤,是谋人性命!我不管,这个毕业申请我是不会签字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