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宛霖看到疯了一样的陆让廉,有种报复的快感,“你们让陆嘉柏娶我的女儿,我照着办了,只不过没有成功,她反而给我们下了药;
那天,我和陆嘉柏被关在一起,陆念瑛和廖永强被关在一起,所以,陆让廉,他很年轻,力道比你大多了!”
所以,这就是宋宛霖不满足他的原因?
“哈哈哈哈!”宋宛霖大笑起来,濒临疯狂。
陆让廉的手一松,宋宛霖脱离禁锢,她后退两步,靠着墙,“陆让廉,当年,是你让真奈千夏和蒋振国偶遇的吧,你早就知道郑千夏的真名叫真奈千夏对不对?”
她呵呵两声,“你是谁啊,你是出了名的花心大少,在你二十出头的时候,上至四十岁,下至十四岁,但凡是稍有姿色的女人,都没有不被你网络的,你是不是也对真奈千夏动过心?
她比你大了可不止一轮!”
“闭嘴!”陆让廉烦躁不已,腾地起身,“宋宛霖,你就老老实实地待着吧!”
宋宛霖扑到门上,“陆让廉,你不能关着我,你要是敢对我不利,你陆家就等着毁灭吧!”
陆让廉对她的声音置之不理,他暂时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件事,习惯性地去问陆老爷子。
老爷子眼睛一闭,再次被送进了医院。
等醒过来,已经是第二天了,哪怕阎王爷一再召唤,他也不敢跟着去,吩咐陆让廉,“离,离婚,把她送到,送到西北的,的农场去。”
在死与离婚之间,宋宛霖选了离婚,哪怕到了现在,她依然怕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