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于飞去了一趟邮局出来,对她的态度就变了,她越发怀疑是江行野了。

车上的人虽然多,她和江行野之间除了隔着一条走廊,还是前后排,走廊里放着长凳子,坐了人,她依然顽强地站起来,扯了扯江行野的衣袖。

“江同志,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,我觉得你对我的意见很大。”纪香澄诚恳地道。

她向来是藏不住事儿的人,性情耿直也很真诚。

江行野朝里缩了缩,目光落在纪香澄触碰他的手指头上,厌恶浮上来,“纪同志,说话就说话,不要动手动脚!”

许清欢差点把自己呛着了,咳咳咳了几声,扭头道,“纪知青,他对你没有意见,你们也只是萍水相逢,更加谈不上误会,他性格本来就冷,你别在意。”

江行野靠在椅背上,没再搭理她。

纪香澄摇摇头,“清欢,我觉得我的感觉不会有错,我觉得是他不让我和你玩,也不让于飞哥和我玩,原本之前你们都和我关系很好。”

林于飞忍不住道,“纪知青,你误会了,江同志从来没有在我面前说你什么,还有,麻烦你以后喊我林知青或是林同志,我有对象了,免得引起人的误会。”

纪香澄张了张嘴巴,最后什么都没有说,她坐下来,难过得不得了。

去的时候,她还和林于飞坐在一起,他们聊得很开心,回去的时候,已是物是人非。

许清欢看她受伤的样子,心里也很不是滋味,可这不是内部矛盾,她不是什么资本家的女儿,更加不是什么黑五类的子女,她是敌人的女儿。

许清欢也不是圣人,做不到不迁怒。

从某种角度来说,这或许对纪香澄来说很不公平,毕竟,她什么都不知道。

可是,总会有知道的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