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父亲已经死了十四年了,死在壮年正辉煌的时候,来不及陪她长大,人生就像流星闪过,更像昙花一现。

回去的路上,许清欢靠在靠背上,头微微倾斜,支在江行野的肩上。

车上人多,男女大防都快赶上封建时候了,许清欢不敢太过。

到了公社,遇到队里的人,开了拖拉机过来拖化肥,见江行野两个大包裹,让他把拖拉机开回去,自己骑他的自行车。

江行野去开了拖拉机,车上是几袋分到的化肥。

不少人等在供销社门口,等江行野的拖拉机一来,就都往上面抢。

等江行野把许清欢的包裹放上去,他专门为许清欢准备的那把小椅子居然被钱大桃占了。

“许知青啊,你年轻,就让给我坐坐,咱们关系也不比别的,你和陆知青还是姐妹呢,等陆知青和我家有福结了婚,以后还得来往不是?”

“等结婚了再说吧!”许清欢不让。

“你这知青怎么这么霸道?你个子小,就和他们一起挤一挤,我这骨架比你大,我坐他们中间位置都不够呢。”

江行野本来就是怕许清欢被挤着,特意放了一把小椅子在车斗里,她一个人坐,左右都不挨边。

江行野懒得和她掰扯,一把抓起她的背篓,往地上一扔,一块五花肉滚了出来。

“哎呀,五花肉掉了。”

一只野狗飞快地跑了过来,朝那五花肉一叼,飞快地跑了。

钱大桃啥都顾不上了,从车斗里翻身下去,背上背篓就去找野狗抢五花肉。

人走了,江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