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江行野自然是无条件服从未婚妻的安排。
许清欢来到病房,看到了周冰艳,她身边还有一个身穿军装的男子,正在和病患的家属说话。
“我们先出去吧!”周冰艳拉了拉自己的哥哥,兄妹俩就出去了。
许清欢给病患把脉后,对宋燕青道,“暂时没有什么问题,病患的这条腿尽量不要动,七天之后我会来检查,到时候看情况再说。”
伤筋动骨一百天,这是众所周知的常识。
许清欢正要离开,病患的儿子喊住了她,“许医生,我父亲的腿好了之后,真的可以走路吗?”
许清欢点点头,“不会影响行动,不过前提是养病期间不能造成二次骨折。”
“我们会小心的。”
听到许清欢的保证,病患也没有太高兴,他刚才看许清欢实在是太年轻了,等她走远,才对宋燕青道,“这医生是哪里找来的?”
宋燕青笑道,“张副书记,您也不要小看年轻人,要不是她,您这伤势我们医院还真拿不下,我这人直,喜欢说实话,就算是到了市里的医院,人家也不能打包票。”
“行不行,等以后再说,你现在也不要随便打包票。”张长青道。
张长青是县里的副书记,也是倒霉,下乡帮忙抢收,一脚踩空,把胯骨给摔断了。
这要是好不了,不但不能为人民服务,回去后还得人伺候,他比谁都想痊愈,不影响行动,但不敢给自己太大的希望,怕希望越大,失望越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