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了一会儿,许清欢翻了个身,另一只手臂挥舞过来,搭在了江行野的肩膀上,然后安安稳稳地又睡了。

江行野不敢再动,就这么弓着身子,等了一会儿,才侧身坐在床边。

许清欢睁开眼,看到的就是他这么别扭坐着,双手抱着自己的样子,她一醒,江行野也睁开了眼睛,“我吵醒你了?”

他的眼里有刚刚睡醒的惺忪,也有几分倦色,还有来不及掩饰的愧疚。

许清欢心疼死了,她起身搂过他的腰身,“你傻不傻,你这么站着干什么?要么坐床上,要么搬个个凳子坐下面,你这样不累吗?”

她揉了揉他腰上的两个穴位,很舒服,但江行野怕她的手指头累,捉过了她的手,“我不累,离天亮还有一会儿,我坐在这儿陪你。”

他拉过了一个凳子,坐在床边。

天快亮了,一会儿有不少人上班,还有来看病的,会从门口经过,他能够不和她在一张床上就尽量不在一张床上。

许清欢的确累了,就没有管他,任凭他握着自己的手,闭上了眼睛。

天快亮的时候,鸡鸣声响起。

许清欢打了个呵欠,看到江行野一手握着她的手,一手撑在床头,睡得有点沉,熬了一晚上,他终于熬不住了。

许清欢静静地躺着,想他多睡一会儿,江行野却很快就醒了,声音低沉沙哑,“醒了?还睡吗?”

许清欢摇摇头,坐起身来,“我先去看看病患,我们再去国营饭店吃早饭,我想去一趟百货商店,这边还有一场复盘会,弄好了我们就回去。”

所谓复盘,事实上是培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