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承旭看向许泓图,“三哥,你应该没意见吧?我们现在势单力薄,只能忍辱负重,不管漫漫用了什么手段,只要她能够办到,将来我都记她一功,也不会嫌弃她。”

这话,只差没明摆着说,让许漫漫脱光了去勾引周长安了。

许漫漫还没有无耻到这一步,她含着眼泪,“哥,我不要,那我也太……我不要!”

蒋承旭皱起眉头,不知为何,他特别不喜欢听许漫漫说这话。

到底是因为前

世做了他的情人,还是上次被人逮个正着,那时候她也是衣衫不整的模样,被多少人看在眼里?

蒋承旭没想过这个理由。

这一刻,他突然觉得,他可以和许漫漫做那种事,但让他娶许漫漫,他做不到。

毕竟,前世,他也不曾娶她。

哪怕后来,他和许清欢离婚,他也不曾动过要娶她的念头,所以说,有些女人只能当个玩意儿。

许泓图身下疼得厉害,他一直都担心自己废了,对许清欢的恨意从来没有如此强烈过。

“只是让你去抓他的把柄,又没有真的让你做什么。”许泓图疼得脸孔狰狞,“难道你想我们以后都活在她的羞辱之中,想想爸和妈,如果家里好好的,我们哪怕不干活也有人养着。

可现在,没有人给我们寄钱了,以后都要靠自己了。”

对许清欢的憎恨,终于压过了许漫漫的羞耻心,她不得不点头,但这份屈辱,依旧算在了许清欢的头上。

如果不是她,自己犯不着做这么低贱的事。

周长安下了地,心里有事,割麦子的时候心不在焉,割着割着,就和屈琼芳并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