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琼芳一直在观察他,见他魂不守舍的样子,心里就有了数。

她并不觉得那个秘密,张铁山会帮她带到坟墓里去。

周长安一扭头,对上了屈琼芳的目光,他闪避了一下,再去看,屈琼芳已经低头割起来了。

顿时,周长安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

当初发生了那样的事,她为什么不告诉自己?

任由事态发展到了如今不可收拾的地步。

很快,他就为自己找好了借口。

几年前的那点心动,对他来说,就变得不堪回首了。

晚上,吃完了饭,知青点的人排队打水洗澡,周长安一个人在菜园子边坐着抽烟。

烟是奢侈品,他一直舍不得抽,留到了现在。

屈琼芳出来倒水,她想了想,还是走了过去,“周知青,我有话要和你说。”

周长安猛地抬头,整个人抖了一下。

屈琼芳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“他跟你都说了什么?”

“没,没说什么。”

附近没有人,屈琼芳脸上很快就挂满了泪水,“他是不是跟你说,他偷看过,他威胁过我,他把他做的事都和你说了?”

周长安不擅长撒谎,沉默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