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蜷缩在炕上,双手紧紧抱臂,隐忍着剧痛,牙关紧咬,再痛也不愿发出半点声音。

额头上,全身都被汗水浸透。

他知道自己此时很狼狈,但依然倔强地想在喜欢的人面前留一点体面。

许清欢坐在炕上,手抚在他的腰腹处,感受他的痛苦,心头也绞痛一般,她本来不需要用这么激烈的方式来提升他的体质,但她害怕,怕一个不小心,他就被人弄死了。

如果说,这一切要怪谁的话,无疑,宋宛霖是罪魁祸首。

她今天在宋宛霖的手腕上抹上了一点用空间中蜚虫提炼的药粉,这种药粉普通人只要沾上一点就会发烧,皮肤瘙痒干枯,无药可解,一直要忍受七天,症状才会自动消散。

但容颜会大减,衰老也会变快。

宋宛霖最在乎的大约是她那张脸,她会让她看着自己一点一点地失去最珍贵的。

她并不确定追杀江行野的两人是不是宋宛霖派来的,这不重要,宋宛霖就不该出现在这里,更不应该把她当傻子一样耍。

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,慢得很,一直到半夜,江行野的身体才放松下来,他整个人虚脱一般躺在炕上,汗水在炕席上汇流成河。

许清欢在他的眼中更加清晰,她眼中有着浓浓的担忧,也划过了惊喜,紧紧地握住他的手,泪水一点点渗出,扑进了他的怀里。

江行野闻到了身上的臭味,他伸手的时候,也看到了自己手臂上厚厚的一层泥垢,连忙避开。

许清欢扑了个空,瞪着一双水灵灵的眼